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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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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庭院里的蔷薇艳红如血。
沉寂,阴沉。
“司聿,住……嗯……住手……”
压抑到极致,叶凝痛苦地仰起头,轻呼出声,白皙的侧脸满是薄汗。
男人冷冽的视线在她的侧脸略微扫过,修长的手指在女子裸露的身体上缓缓滑过,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薄凉森冷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叶凝,我现在给你机会,打掉这个野种。”
“你说什么?”
叶凝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迅速地向后缩,紧紧地贴着床头冰凉的木板。
想起来昨晚在宴会上看到的画面,他抱着那个女人,轻声细语,说着要保护他们母子的承诺。
一转头,却要为了那个女人杀了自己的亲骨肉吗?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这是我的孩子,和你没关系!”叶凝慌乱地扯过床上的衣服,紧紧盯住面前的男人,只觉得他陌生异常。
男人猩红的眼神中寒意夹杂着恨意,排山倒海般地袭过来,猎豹一般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女人的一头长发,不顾她痛苦的神情拽到眼前,恶狠狠地靠近她。
“你的孩子?你还真的有胆子承认!顶着我顾司聿夫人的名声,却做着我嫂子该做的事!你他妈当我是白痴是不是?!刚从顾景炎的床上下来就跑来告诉我你怀孕了,将来是不是还想明目张胆的让孩子叫我一声小叔!”
他笑得讽刺不屑,温暖的气息撒在她脸上,“叶凝,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回主宅你和他一起回去,股东大会也是出双入对。你告诉我,你们俩还有什么是不能一起做的!”
“司聿,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叶凝拼命地摇头,慌乱地抓住男人的手臂,“我和学长什么都没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相信我,司聿……”
“你真当我是傻子是不是?!”顾司聿一声怒吼,重重地将身前的女人按在了床上,靠近她的脸颊,“乔乔亲眼看到的,连照片都有,你竟然还敢否认?!”
他起身走下床,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一沓照片。
照片中是的男人的确是顾景炎,然而女人却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很像她。两人正是在酒店的床上,顾景炎还赤裸着上身。
叶凝傻了眼,却已知道再怎么反驳都是无用的。
乔乔说的话,他永远都是奉若神祗。
她绝望地摇头,泣不成声,心都被撕裂,鲜血淋漓。
“明天去把孩子打了,我们离婚,至少你还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抚育费!”顾司聿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恶魔一般。
叶凝浑身的力气都没抽光,寂静无声地趴在他身下,眼神却还是倔强,哑声开口,“顾司聿,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就算你不要他我也不会打掉,这是我的孩子。”
从那个女孩回国的那一天起,他就料到会有他说出离婚的这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讽刺的是,顾母一只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可如今她有孩子了,顾司聿却要逼她打掉。
“好!你够倔!”顾司聿冷笑一声,忽然从她身上下来,叶凝以为他是折腾累了终于要和她好好说话。
却不想,男人只是站在窗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已经凌乱的衬衣,修长的手指将扣子一颗颗解开。再往下是裤腰带,金属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异常刺耳。
叶凝回头时就是他欺身而下的画面,她登时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去推拒他,却被他一手按住,以一种极屈辱的**绑在的床头。
“给你机会你不要,好!我帮你!”顾司聿拳头握紧,青筋暴起。
他长腿一抬,用力顶开叶凝的膝盖,整个人覆了上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叶凝吓得魂不附体,泪如雨下。
“住手,司聿,你会伤到宝宝,那是我们的孩子……”
顾司聿冷笑出声,铁青的俊脸上带着滔天的嘲讽,“我的孩子,你还敢说?呵呵,还真是够嘴硬的。”
“好!就算是我的孩子,我今天也毁定了!”顾司聿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幽幽地开口,“更何况,你根本不配生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身下的利器毫不怜惜地刺穿她的身体,在女子仰头闷哼的声音中,他一次次加大力度!
这是一场凌迟,千刀万剐的痛苦不过如此。
他有意要她腹中的孩子死,她努力弓起身子保护肚子,却还是感受到刀割一样的疼痛从小腹处缓缓传来。
那日她欢欢喜喜从医院出来时,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她的子宫壁天生比别人薄,这一胎护不住,只怕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司聿,求你……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
薄弱的声音,夹杂着绝望,还有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顾司聿充耳不闻,嘴角是残忍的笑,闭上眼睛,尽情去享受这场屠戮带来的情欲享受。
俯身去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却只尝到淡淡的铁锈味道。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却只是一顿,转瞬即逝。
这个女人,就算流血流泪,也是她活该!
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强力压制住她,放肆发泄。
“疼……住手啊!”叶凝无法承受地仰头,下腹传来的坠痛已经越来越明显。
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地从她体内流失!
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喜欢了他七年,陪了他五年,用整个叶家为他保驾护航,最后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吗?
叶凝开始精神恍惚,被攥紧的双肩按在床上,只能像一只小兽般痛苦呜咽。
疼!钻心的疼!
“阿聿……”
最后一声呢喃,叫的仍旧是他的名字,却被淹没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
恍惚中感觉到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动她下半身钻心般地痛楚,疼得她浑身都开始轻颤。
他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立刻就让他怒吼出声。
“连个人都看不住!一群废物!”
是那个女人丢了吗?
身上又是顾司聿骤然压下的重量,他用力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话:“叶凝,不要以为你曾经帮我得到顾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以后就能一直为所欲为,顾太太的身份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你最好祈祷乔乔没事,否则,你和你那个该死的妈,就都别想活了。”
叶凝已经疼得神思恍惚,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忽然起身,随手扔下她。
“阿聿……救……”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穿戴整齐。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男人的脚步急切而慌张。
全然不曾发现,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经浑身浴血,下身是一片殷红。

——顾司聿,你是来娶我的吗?
——不是,要娶你的是我大哥。
——可我只想嫁给你。
——那你就想想吧。
一片纯白之中,叶凝看到站在红毯那端的男人,俊逸清晰的轮廓,却来越近。
他微笑着向她伸出手,轻轻开口,“叶凝,过来!”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看了一眼周围都带着祝福的那一张张脸,最前面是父亲满意的微笑。轻舒一口气,提着婚纱裙向他走过去!。
“阿聿……”
她抬头,看到他微笑着在神父宣言下轻轻俯身,她闭上眼睛……
忽然,她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插着一把刀,鲜血登时四溢!
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男人俊逸的脸上却仍旧是淡淡的微笑,吐出的话残忍恣意,“你知道吗?能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真的很痛快!”
“为什么?”
“你死了,我才能舒心,乔乔,才能回来。”
叶凝用力地摇着头,回头去看父亲的位置,却只看见一片血泊,爸爸,倒在里面。
“爸爸!”她哭喊起来,整个意识处于崩溃状态,极力地想要找到人来帮助自己。
然而刚才那些祝福的脸却瞬间变了颜色,周遭都是鄙夷的笑声,他们就想看一只小丑一样地对她指指点点。
最后,礼堂的们忽然打开,有个女孩逆光而来,清秀的脸上淡淡微笑,“叶姐姐,抱歉,我不能把哥哥让给你!”
小腹处的鲜血已经控制不住,她下身是一片鲜血淋漓,痛苦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寸步难行!
然而,那个男人却微笑着走向了阳光中的少女,纯白的皮鞋踩过她流溢的鲜血。
“不!”
撕裂般的声音让整个手术室的人噤若寒蝉,稍微年老的医生叹了口气,将刀递给身边的助手。
“推出去吧,可惜了。”
叶凝从梦中惊醒时,周遭已经是一片纯白,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充斥着并不高级的病房。
“再晚半个小时,你就没命了。”
是吗?
嘲讽地勾起唇角,她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杨扬,我的身体怎么样?”她冷静地出奇,一双眼睛清明水灵。
“好好养着,以后总有办法。”年轻的女医生说的有些模糊,她作为顾司聿多年的好友,又是看着叶凝一步步走到顾司聿身边,看到她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唏嘘不已。
叶凝冷笑出声,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哭出声,整个人都瞬间崩溃。盯住天花板的眼睛,满目猩红。
“他在哪儿?”
杨扬皱了眉,“昨晚乔乔忽然独自跑出去,找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整个天仁为她忙了一夜,这个时候,他大概在陪着。”
叶凝深吸一口气,紧紧攥住被子的手背青筋暴起,忽然眼底漫起无尽的倔强,猛地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单,脚步虚浮地下床。
“你想干什么?”杨扬被她吓住,立刻上前去扶住她。
“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她颤声开口,苍白的脸没有半分血色,因为大出血浑身无力,一双腿走势麻木的。每踩一步都是钻心地疼。
心里的疼逾越一切,竟能支撑着她一路跑上顶楼,那是顾家在天仁私有的vip楼层。
入眼的第一幕,就足以让她心碎倒地,血液逆流一样的窒息,窜遍全身,头皮都开始发麻。
透明的玻璃窗户,男人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女孩,那双从来只流露冷酷的眼睛竟然红了一圈,声音沙哑地诉说着他的爱。
“乔乔,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算我求你,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怀中的女孩单薄地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花,瘦的有些可怕,唯有小腹处凸起地有些明显。
她怀孕了。
叶凝感觉喉咙都被一股冷气缠绕住,逼迫她不得不大口呼吸。
“司聿哥哥,是我对不起你,弄脏了身子,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女孩的哭声一声声击打着叶凝的神经,她震惊地发不出声音,眼泪却是无声无息地落下来。
别人的孩子,他竟然也可以认。
“乔乔,别胡思乱想,医生说了,这可能是你唯一的孩子,打掉他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叶凝听不下去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睛都充了血,死命地拍打那扇透明的窗户,仿佛一只困兽,绝望可怜。
病房里的人齐齐转头,女孩的脸色瞬间惨白,慌张地看向顾司聿,仿佛因为叶凝的出现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顾司聿眉头稍稍皱起,轻声安慰了乔乔两句,起身出门,顺手拉上了窗帘。
近看叶凝,他立刻皱了眉,好看的眉头皱成了小山。
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满身的吻痕,还有肩胛处可怕的齿痕。
那是他昨晚情动之下咬的,用尽了全力,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到现在还在他嘴里。
“杀了自己的孩子,就为了跑来给别人养孩子吗?”
她很虚弱,是真的,说出来的话却呛人得很。
顾司聿眼中立刻蒙上一层阴翳,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就拉了出去,随便找了一件病房,动作粗鲁地将她扯了进去。
一个反推,她被他控制在了双臂和门之间。
“不过是流了一个野种,现在是想装出受害者的样子来指责我?”他靠近她,冰凌的气息落在她的下巴上。
叶凝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视线滑过他脸颊的每一个线条,缠绵眷恋。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恶心了我五年还不够?”他忽然动怒,猛地退后一步,反手一挥,叶凝被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一个身形不稳就倒在了地上。
“你觉得恶心?!”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半边脸颊,发丝凌乱,眼中几乎要滴血,捶地大喊,“你竟然觉得恶心!!”
她不顾一切的爱,竟然只值恶心两个字吗?
“你能在害死我母亲之后,还舔着一张笑脸对上那个该死的女人,利用那个女人逼我娶你,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忍住不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掐死你的吗?!!!”
他怒火冲天,眼里燃烧的火焰如利剑般能将她刺穿,甚至有隐隐的杀意在蔓延。
叶凝苍白的唇张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得阿姨……”
顾司聿冷笑,铁青的俊脸上带着滔天的嘲讽,“叶凝,到今天了,何必还垂死挣扎,我已经亲手毁了你和你的孩子,算是解气了。”
他轻描淡写两个字,解气,好像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她浑身都在发抖,仰起头,带着最后的卑微,试探地问, “我们,是不是彻底走到尽头了?”

轰!
仿佛是一声晴天霹雳,两人都是一愣,这样明显的问题,说出口就像是刀子一样。
疼,真疼。
“我说了,离婚之后,会给你一大笔抚恤金。”
沙哑低沉的声音,每一个音都是残忍的刀片,一点点地割开她的心脏,将这五年来不堪的记忆全都挖出来。
五年了,他们的每一次交融都像是公事,没有一丝温情。
他没有陪她吃过一顿饭,没有给她买过一件衣服。
甚至,没有一次是陪她一起醒来的。
他们的婚姻,更像是一次过家家,和儿时一样。
只是,他再也不会像儿时一样,一边嫌弃,一边仍旧是会替她端来一盘沙子做的菜。
完了,都完了。
叶凝瘫倒在地上,突然疯狂地哭出声,每一声都是绝望地控诉,就像是杜鹃最后的泣血,生命都在颤抖。
顾司聿身子一颤,退后一步,喉间是无法言喻的酸涩还有报复过后的血腥气,他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明天律师就会把离婚协议书拿来,乖乖签了,我们之间从此一刀两断。”
“别耍花样,现在的你,再也没有当年嚣张跋扈的资格了!”
叶凝心脏一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边哭边笑地抬起头,嘲讽地道:“是啊,没有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她的每一个音节都是控诉,一下一下地鞭打着顾司聿的心脏,与之而来的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
他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看着她肩膀一下下地颤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多么善于伪装,等到心脏里的厌恶达到顶端时才开口。
“这一切都是你用尽心机的报应,更何况,和乔乔的天真比起来,你这张人尽可夫的脸,真的是让我恶心了五年!”
你让我恶心了五年!
叶凝觉得喉间一阵血气上涌,用力一口将液体吞下去,她低下头,看着纯白的地面,倔强地咬住唇。浑身颤抖地撑住墙壁,佝偻着背站起身,仿佛一瞬间老了不少。
他冷漠的看着她艰难的走到门前,阳光照着她白皙的侧脸,恍惚之间,好像又到了多年前。
一样的人,一样的阳光,教室门口。
——顾司聿,你爸让你娶我!
彼时的她,嚣张的让人牙痒痒。
今天说的却是,“顾司聿,那张离婚协议……”
她停住倚靠在墙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笑得有些凄然地魅惑,“我不会签的!”
“我要你那个天真纯洁的陶瓷娃娃,永远,永永远远!都只是一个第三者!”
“你!”顾司聿气结,正要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却被地上的一滩殷红色给扣住了视线。
高大的身体僵在原地,看着那个被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依旧倔强地扶着墙壁往外走,意料之中报复的快感并没有降临,反而是心脏处,一阵一阵地抽痛。
刺目的鲜血,顺着她的脚步,一滴一滴地低落,碎裂成妖艳的小花盛开在洁白的地板上,在她的身后绵延成一条不归路。
叶凝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病房的,只依稀记得倒在地上时的冰凉感觉,她再一次被送进急救室,性命垂危。
九个小时的抢救,她独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手术室外面没有一个人在等待。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杨扬,还有——李律师!
这个从大学就开始跟着顾司聿的年轻律师,似乎是很有眼色,知道自家的主母要换了,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叶小姐,还请你尽快签字,我下午还要帮总裁去办理结婚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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