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记忆中 最不舍得的就是那一棵茉莉花树。甚至到如今 我还在埋怨分家的时候 什么都没得到的我妈连那棵茉莉花树都没要来。
花树是妈妈参加工作后,去理发的客人送给做剃头师傅的妈妈的。后来就栽种在姥姥家的四合院里。夏天姥爷沏茶的时候,总是叫我到院子里摘几朵茉莉花,放到茶壶里。而那张古老的暗红色的桌子上无论什么时候永远有一壶温热的茉莉花茶。
可能就是从那时起,茉莉花茶开始逐渐的渗入我的生命,长大后无论是哪一种饮料都无法替代那抹柔香。门口的吴裕泰店主把我记得很清楚,甚至会员卡丢了,她还记得我的上次买的是哪种茶买了多少钱的。帮我补录积分。我当时很诧异的问她,这么多客人你怎么能记得呢?大姐笑笑说,很少有你这岁数的固定来买花茶。
是的,喝茶,我只喝花茶。也许不光是习惯,花茶里面是有我的那一棵茉莉花树的。
小小的我,站在花树下,仰着头,很羡慕的看着花树,希望有一天能跟花树一样高。这样摘茉莉花的时候就能连最顶尖最顶尖的那一朵也能摘到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摘不到手的,永远能在生命中期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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